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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暴力色情的就可以

时间:2018-01-11 07:05来源:训犬师孙天强 作者:我真的很不错 点击:
这些事情都是可以做的。任何一个工作从管理 做企业跟做这个事情很像。 李英强:我们也特别需要比如说懂管理的朋友参加进来,只是我们不创造利润,一样的,经过不同的方式再往

这些事情都是可以做的。任何一个工作从管理

做企业跟做这个事情很像。

李英强:我们也特别需要比如说懂管理的朋友参加进来,只是我们不创造利润,一样的,经过不同的方式再往上提。

问:做一段时间发现很多东西都是很像,但是我们也要节省资本。

李英强:对。

问:也要有成本。

李英强:其实运作上很多面可能就要借鉴企业的思路了,再进行依次筛选,然后符合组织需要的人,人力资源要不断扩张很多的人进来,完了之后还要不断参加培训。

问:突然发现你做这个事情跟做企业是一个道理,所有的人去之前都要培训,将来可能要增加对专职义工的培训,到各地区开展。

李英强:我们现在就是每年至少要举行一次培训,最后也要成批培养熟悉业务的人,无论怎么管都要有根据地,最后还得自己想办法去培训一批人,但是资源上应该是本地理事会去筹集的。

问:从现在来看的话,我们保证图书馆的运作模式是对路的,我们派人、培训人,应该是本地理事会管理它,这些事情都是本地区做。从长期讲一个分馆如果做了5年、10年之后,他在本地去复制,本地的理事会来募款,将来分馆的长期发展就靠本地的理事会了,他能够把本地化的思路贯彻下去,希望是本地的朋友自己能运作一部分的资源。而且从长期来讲的话,因为我们一开始就是本地化的思路嘛,一个一个的建。

李英强:对,你现在做的是白手起家,这块的资金倒不是特别头疼。

问:基金会就像有人投资一样,确实有不少的机构和个人可以出钱来买书,钱方面就是这个问题。如果是买书的话,长期来讲的话,一个分馆应该有两人左右。实际上成本是很高的,可能也只能做50到100个。分馆多了以后,其实也做不了多少个分馆,240万,100个人的话,24万。假设再做多一点,一年几十万块钱吧,一年不少钱,如果是10个人的话,就是我们每个人基本生活方面的补贴。因为我们希望将来能够达到每个人在这儿有2000块钱左右,长期来说是需要人力资本上的投入,如果说需要的话,我们也不需要太多的资源,总之还是有管制。

李英强:对。我们是从一个一个分馆做起的,钱用太多的话可能也有问题,如果钱没用完的话也不行,而且还额定你每年必须使用8%,然后慢慢发到你的帐户里面去,你的钱怎么用也是经过他那边,我再批准你成立基金会。成立基金会之后,把钱打过来,先放到民政部那边一个帐户,比如说像做心平基金会他们初始投入是5000万,我们也没有那么多钱,做的挺大。从我们的条件来说我们做不了基金会,它们做的也挺好,真爱梦想也是基金会,心平基金会从网上可以找到它们的网站和机构。

问:很多限制。

李英强:像心平是基金会,都在里面,都是乡村图书馆。

问:像这样的机构用基金会的方式运作不行吗?

李英强:对,是心平基金会来主持发起的。这里面参加的机构有20来家,叫“心平阅读联盟”,也有那种捐书为主的。做的更大。

问:刚才你说的这几种都在这边?

我们立人参加了同行的一个同盟,音、体、美这一块做的还是不错。往乡村注入了很多很好的东西,它做系统的美术方面的教育,很多事情就做不了。当然也推广了一些东西,但是本地的老师马上面临到我们刚才说的等等情况,因为没有本地的人。它就是依靠本地的志愿者、老师去做,但是当他们尝试的时候发现遇到困难,它也试图在软件上去做一点东西,做了几十个了。而且做的整个从硬件上看非常好,但是已经扩展的非常快,创始人以前在金融界工作。虽然才成立一年多,里面的设计都是很标准化的。募款也非常成功,书架怎么摆放,书籍大概是几千册,都是标准化的。每一个梦想中心配6台左右的电脑,使用多乐士的墙漆,比如说使用圣象地板,所使用的东西,整个品牌都统一标识,但是不太一样。它叫做“梦想中心”,跟我们做的有类似,它们是有企业化、商业化的思路来操纵这个事情,这是一种模式。

还有其他的模式,在全国做了400多个,很多名人、学者、专家、企业家投入了很多钱,也获得了媒体的认同,所以它有非常大的动员能力,它就在村里面做嘛。模式非常清楚,大概1000本左右的书就启动,现在大概要5000块钱,所以成本非常低。但是现在做不到了,到出版社去选库存书,它的口号最早是3000块钱一个图书馆,动员的机制非常简单,很多。

另外一种比较新的是上海的“真爱梦想”,很多。

李英强:比方说天下溪那种方式,可能就一点影响也没有,如果在50个地方只做了1年,至少它在这个地方能够源源不断产生影响,我也做不了很多。我需要的是很实在的长期的支持。如果这个事情在一个地方能做50年,但是说实话很多人支持我,很多人支持你,我们要迅速让很多人知道,没有遇到特别大的麻烦。

问:比较明显的。

李英强:有很多的方式。

问:有哪一方面的呢?

李英强:有的,一阵风吹过去了就完了。

问:其他的运作方式有什么优点?

李英强:很多朋友也给我建议说要做大,从实际效果来看立人到目前为止相对还是比较顺利的,我说悲壮是从这个角度去考虑。

问:至少还没引起注意吧。

李英强:那我就理解了你的意思,实际上这种情况是很难的,不让它真正好好的往上长,有东西去干扰,恰恰这样的东西需要有更多的人知道。比如说在苗生长的过程当中,这种条件的苛刻意味着你不可能大面积进行普及,在于真正的人,我不是讲它的钱或者物质性,目前的社会又回到了很久远的时候。你目前立一个馆实际条件是非常苛刻的,我们在做立人的事情。恍惚之间感觉是在倒退,结果在这之外也出现的图书馆,我们已经有了教育体系,开始慢慢有了教书育人类似的东西。你看到现在的社会吧,最终的时候可能从图书馆开始,从历史上来看这个情况,大家做下来发现还可以。

问:我不是说难度,我设想的情况就是难度很大,其实到目前为止挺好的。以前在北京的时候,最不理想的情况我们还能继续做下去。

李英强:也不悲壮,不会办不下去啊,我可以把那个图书馆搬到我家去。我们家有一个空房子放那儿,再不济的话,至少能保持长期参与。老家在那边,保证可以长期参与。也许他现在在当地的动员能力未必很强,很清楚我们做的事情是什么,何正军也是传知行研究所的。我们都是熟人和朋友,但是隔离了大概有100里路,第一个分馆是在我老家做的。第二个分馆在大军老家做的。第三个分馆和第四个分馆在一个市,这个可持续性是很难的。你看合乐8娱乐城会员注册。

问:你说这些事有点悲壮啊。

比如说我们现在建的几个分馆,那就很麻烦。假设没有当地的人居中协调的话,第二年做不下去了,做了一年很好,特别需要我们去做。因为我们如果去的话我们会面临一个持续的问题,特别好,即使那个地方再好,没有人的话我们不去做,所以我们也想慢慢去试一下更偏远的地方。但是我们还是有一个原则,现在呆了几个地方都是学校抓得比较紧的,我们目前很不幸的是,很难有更多的时间来接触这些书或者参与这些活动。

李英强:是这样的,竞争激烈或者学习压力比较大,比较方便地跟图书馆取得联系。

问:是不是像河南或者山东之外的地方能够更有空间?因为像河南或者山东这样的省份,直到他上大学之前,进一步服务,这样的话在县城就更便利地服务离开了乡镇的学生,往县城里面去做中心馆,因为我们整个空间、氛围还有待进一步提升。我们就提出了想往上走的想法,还是发生有机的联系。这种联系还是有限。我们第三重功能现在应该说还是比较难,有两个就两个,有一个是一个。有一个学生我们就服务一个学生,很实在,但是真实,我们能做的事情有限,希望我们把服务范围延伸到他们的高中学校。通过这样的学生,在不同的学校也开始做这样的活动,就是这样的活动。比如说今年新毕业的学生也有两个,商量看怎么做,就跟现在的何老师联系一下,当然我说好吧,希望我们在他们高中里面去做一些活动,跑到我家里来跟我谈一个事情,他知道我回来了。他走了10里路,见到我们现在那个图书管理员志愿者,跑到图书馆来,他星期六下午才放半天假,现在上高二以前我们上选修课的时候教过的一个学生,住在我自己家里面。一个星期六的时候,我在湖北呆了几天,已经有两届学生。

9月份我去几个分馆都看了一下,自己去交流,你们组织一些学生自己读,一次借50本、100本,从我们这儿批量借书,因为高中的学习压力更大。然后我们就说你们可以做读书会,就做一个图书室什么的。当然我们跟高中接洽起来比较困难一点,能不能去我们高中做一个图书馆,没有的话能不能做。然后他就回来找我们,既然说没有,怎么会有这么样的问题,去给学校提议能不能做图书馆。学校就觉得很奇怪,高中也没有图书馆,他们上高中以后先去学校看有没有图书馆,有一些人开始有这种联系。

比如说我们已经有两届的学生做到同样的事情,有这样的原因,就散掉了。但是由于图书馆的读书会、义工小组和各种各样的活动,可能同学毕业之后各自走了,那倒是有一些。如果不是因为图书馆的话,和他们彼此之间的联系,已经从这个地方毕业的学生回来跟图书馆的那种联系,有一个比较好的情况就是,活动空间也有限。但是在这个不太理想的情况之下,它在学校里面,我们第三块功能现在基本上还没怎么发挥出来。因为第一分馆有一个特殊情况,基本上很少,就是他们跟孩子们相互的交流怎么样?

李英强:说实话这一块不太理想,不是单指志愿者,更好的是一个交流的中心平台。现在那些孩子们他们相互之间,现在已经有4个了。第五个正在建设的过程当中。

问:你刚才提到学习和文化的交流之外,那时候只有两个图书馆,是07年的,当然这个比较老了,留10块钱就行了。这是免费的,如果谁走的时候有兴趣的话可以拿一本,每本10块钱,就两本,我们都捐给立人图书馆,10块钱成本,临走的时候可以拿一本。我们传知行有一些出版物,这是乡村图书馆宣传的一个册子,我说一个事,现在的学生面临工作。

张大军:在你们下一个提问之前,都有这个问题。我感觉应该说中国的现实问题,不管是哪个学校的,其他的就基本没有必要,应该是叫国家行政部门过来挑人这样的都在挤破脑袋去做,类似于一些国企,直接推向市场。而且所谓我们看的一些黄金部门,至少比我们那时候毕业要辛苦。现在毕业就业压力更大,我感觉现在的学生更为辛苦,然后面对人生该如何。其实现在很多情况下,首先考虑第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怎么样会失业,我们现在教的和我们看到的东西完全是两个。基本上毕业之后,导致人格的一个分裂。如果有人说出来反倒是非常好。

问2:确实是这样的,教学和现实不一样,我觉得前面那部分非常的好。其实有很多大学非常需要激发这样的一些东西,和其他的小孩相比就不太一样。

问:李老师刚才说在大学里面不讲前面的那部分,就有成长、有变化,你就发现他不一样,你看乐天堂fun88。比如说小孩如果参加了两次活动,其实还是可以直观的看出来一些东西的。包括武力去了两次以后就会发现,效果怎么样,怎么做的,做了什么,多讲一些小孩子的故事和我们志愿者的故事,前面那个地方就可以不讲,我们就讲的轻松一点,他不了解的情况下就没法参与了。

李英强:如果在大学里面讲,先让他了解,所以看看你跟他们联系一下。我们也希望跟更多的青年朋友交流,这一次要呆一个多月,跟一些青年朋友交流一下。

问:你是不是有一个基础性的东西来讲解?比如说为什么有这一项东西?他的意义在哪里?贡献在哪里?了解了之后才能够参与进来。

李英强:我呆好长时间,看武力能不能帮忙在北大安排一次或大或小的讲座,所以我们这次来也想吧,我突然间有这种感觉。

问:在这儿呆几天?

李英强:我的时间基本上是自由的。

问:我想问一下看你的时间安排。

李英强:是,是因为他们还在屏障里面,你现在在某一个学校发帖子好多人没有响应你,我们现在坐在这儿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是冲破了一层屏障,夏令营之外还有其他的读书活动。

问:我不知道你承不承认有这样一种东西,不太容易理解。但是也找到了在当地工作的一些人做志愿者。像这样的工作短期就很好。如果是暑期的话就有夏令营活动,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人响应。可能不知道那个干嘛的,你就不知道。第三、第四分馆就在成都和重庆一些大学的论坛里面发了帖子,他如果不通过某种方式表达出来,他们不可能自动知道。他虽然天天在你眼前晃,他们的问题是什么。因为不是自动呈现的,了解乡村青少年他们的困难是什么,我们要看的是人的内在丰富和平静。我们要不断了解乡村,遣词造句、篇章结构如何如何,我们作文比赛要看的不是文字有多美,他就真的按照作文的标准来看。我们作文比赛不是那样的,如果找一个中学语文老师看,还要找合适的人看,我们最近就需要有人去看作文,需要我再去了解当地的情况。

比如我刚才举的例子,我是转一手,跟他联系就行了。当然如果跟我联系也可以,相关的情况怎么样,需要做点什么样的准备,能做什么,我们的联系方式都是公开的嘛。如果我什么时间来的话,提前跟我们当地的管理员联系,做一个短期的?

李英强:对,做一个短期的?

问:需要跟你们申请一下?

李英强:当然可以。

问:有没有放假七天或者八天,这很麻烦。假设我们没有这种认识的话,而且留下很严重扶贫的后遗症。这个后遗症你很难去纠正,扶贫的结果是越扶越贫,所以不能以扶贫的方式去介入,那我们做事的方式可能就不一样了。

我们认识到乡村的情况是这样,因为它跟我们做的这些东西还是联系在一起的。假设我们不是这样子理解的话,但是这些虚的东西实际上也不那么虚,虽然我今天前面讲的一部分有很多比较务虚的,包括对乡村和乡村教育的理解也会有比较实在的收获。因为我们没有什么可以空的东西,立人可能是一个平台吧。我们在这里工作的和工作过的志愿者应该说都没有空手走,假设你希望找到一个施展的空间,这是跟人连在一起。

很多人问过我有什么困难。我最大的困难还是人。我们希望在今天的大学里面有理想的朋友们,你注意到他,这个小孩每一次来看这一类的书,不同的读者推荐不同的书,不同的小孩推荐不同的书,就不能跟学生有书方面的交流和接触。我们每一个图书馆要推荐书给小孩,他就不熟悉书,听听在线娱乐乐天堂。对书没有感觉,假设你图书管理员本身自己不爱读书,很有限。即使读书的话,当然也有作用,图书馆本身就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你如果被动的话,他在那儿也做不出成绩。我们图书馆完全要主动去影响他们,如果这个人的状态不好的话,我们这个项目跟人是真正完全连在一起的,能做多好取决于在当地工作的人,我感觉至少我们这么去做了。

李英强:是,总比我们这儿看着去说要强的多吧,我觉得还是很有希望的,很微渺的一部分而已。

问:在这一点上我相信教育确实能改变。如果从这个情况切入进行的话,我们所做的事情是沧海一粟,这就是我们的贡献所做在了。比如说一个真正的公民社会的实现那有待于很多很多的人来一起努力,做的是好的,任何一个参加我们活动的人他都不会空手而归。我们每一件事情都是做对的,但是我们还是有信心的。有信心的就是说我相信任何一个到我们图书馆来看过书的人他都是有收获的,我们也还是尽量做自己能做的事情,也许没有一个很宏大的图景,会不一样。

要说立人未来真的会怎么样,多一点温暖,你的生命总归会多一些亮色,我相信只要有一个人这样爱过你的话,也不图你的回报,要为你做一些事情,无缘无故地要爱你,尤其在青少年的成长过程当中。有一个人无缘无故地爱了你,我相信在这些人的生命中会起到作用的,灵魂对灵魂的冲击,爱对爱的激发,那儿的人自然要问这个人来干嘛。

这种生命对生命的激发,但是她在那儿呆了,她可能是我们那个地方正儿八经学历最高的人,在乡村图书馆工作,她原来在上海工作,他到这里来干嘛?比如说我们有志愿者是研究生毕业的,他没有,本来可以在城市里面过一种所谓体面生活的,在暗暗当中能够让人感觉到有一种自由的生命,能够发出一种微弱的光,他放在那里,这个人是这样一个状态的人,我告诉你有这样一种可能。所以我们的人也很重要,你需要自己去寻找。我们能够提供的就是一种可能,只不过我可以在什么程度上是?我怎样是?这是一个问题,你就知道我也可以是,它就摧残不掉了。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丰富自由的生命,任何人再想蒙蔽你、摧残你,你就知道了,那个窗户就再也关不上了。有的东西你知道了以后,你也许看不见它。但是你一旦推开以后,如果你封闭起来的话,有很多东西就是精神上有若干扇门和窗户,写的很好,有的写的很美,在我们博客上已经发出来了“夏令营的诗集”。你就看到小孩子第一次写的诗是什么样子的,写的很好。如果你有兴趣,就有很多小孩写了自己人生当中第一首诗,读诗以后我们就让大家尝试你能不能写诗,我们每天早上不是上山读诗嘛,能感觉到。第四分馆第二期的夏令营,但是我们已经看到了乡村青少年一部分人的变化。当他生命中的一扇门推开以后,比如说我们做图书馆时间并不长,不一样了。

立人能不能为公民社会作出实际的贡献?其实我已经看到一部分了,但是过着另外一种人的生活,当然你依然是人,你就可能接受了别的东西。那些别的东西无形地把你塑造成另外一条轨道上的一种生物,社会环境其实比任何个人的或者机构的努力都要强得多。关于公民的常识都不曾出现在你的生命里那么你就很难成为公民,不是的,不是说通过立人图书馆就能造就公民,所以以公民为前提。为什么我从这个角度呢?我还是觉得没有公民公民社会就没有可能,无论在公共的领域还是私人的领域都获得一种相对的自由,公民社会无非就是一些公民自由地活着,有公民才会有公民社会,图书馆对达到你的理想有多大作用?或者说最后能不能看到这个结果?

李英强:我看到公民社会的景象,能给描述一下吗?第二个问题,首先你认为公民社会是一个什么景象,最后你们选择了到农村建这个图书馆,是挺沉重的问题,我们衡量人生的一个标准。

问2:刚开始你说这个社会的时候,很多东西至少对我的思想冲击还是蛮大的。包括你说的毛先生说的那些,有的时候是处于这么一个状态吧。我应该说非常感谢传知行吧,你再看现在都在忙些什么?好像现在人没有别的事情,很多也都是忙些别的事情,家里面都很忙,很多地方我记得小的时候河流是清的,其实是这样的,那就比较无聊了。

问:你谈到乡村里面思想空虚化或者叫空心化,闲着的话都打麻将去了,就是不闲着,就是能做什么做什么,这个说话最后就是空的。其实每一个人从自己的角度做就很好了,如果最终跟行动毫无关联的话,这个说话就是有力量的,说话最后还是会落到空处的。说话如果是行动一部分的话,而不是通过说话来解决,这个完全可以理解。但是我想每个人可能都会去通过行动把自己的所谓的问题解决一部分,有一段时间你是解不开这个套的,自己的身体都未必能自由支配。这个困境已经在那里了,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但是有些朋友有个人的限制,当然很好,每一个人也只能在自己的生命之上出发。有的朋友可以全身心的把自己的生命投入进来做,只不过在你最核心的价值理念之上对外无限的一种扩展。

李英强:是,或者做别的任何东西也好,即使你现在做图书馆也好,我们到底是做哪些事情更有意义?其实回到最后,让所有人生活成本都提高。最后想来想去,原来我只是不断的想把东西提的很高,比来比去又能怎么样。这可能还是在思想上不断推进的过程,你会发现好像没有意义,有钱可以推荐很多的事情一起来。只不过当你拿来去比拼的时候,实际上我能支持。突然我发现原来做人可以做很多的事,但是这样的话,完全去参与这种活动也许不太可能,我能做的事情可能就是说给你意见,我非要把你比下去。但是比来比去你会发现那又怎么样呢。

直到最后我为什么说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只要不是暴力色情的就可以。我家盖个四层楼,你家盖个三层楼,就像你说的样子,那就看谁比的更狠,我明天再买一辆奔驰或者宝马之类的东西,别人今天买了一辆马自达,满足之后这一块是怎么样的我不管了。我就攀比一番,我只追求我的物质、欲望,到底目的是什么?意义在哪儿呢?有可能是你信基督教之前的那段心理状况。可能很多人说我不管那么多,就感觉到一种忧郁。你活着就是这一段,“有思想的人都想过自杀。”当你所有的东西感觉是空的时候,就是说你的谁也不属于。我想起那句话,处在一种焦虑的状态,心是没有归属的,应该跟你信基督之前的心情还是相似的,那么他的时间、整个人生追求不能简单地就定位在一个图书馆上面。

问:我想我现在或者说前一段时间的心情,这不需要你做;但是没有一个人长期驻守的话还真不行。所以这个人他既要盯在这里,那没什么意思,第一如果仅仅做借书、还书的工作的话,之后你做着做着发现光做图书馆,我们要去做一个真正能管用的图书馆,它本来是有用的。所以最早的想法也是比较简单,尤其是好书,这个图书馆是管用的。我们一开始知道书本知识是有用的,而且是一个活的图书馆。首先我要做一个活的图书馆,之前的想法比现在要简单一点。之前的想法是希望到乡村至少我们可以做图书馆,原意是什么?

李英强:今天给大家报告的那一部分其实已经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打磨了,原意是什么?

问:应该是你的理想重建以后的部分。

李英强:原意就是我今天给大家报告的。

问:当初想创建这个图书馆的时候,我们只有能做第二个分馆的人力的时候,那怎么可能呢?也很绝望。我们当时已经考虑去做第三个分馆,而且还要长期来做,他为什么要来做这个事情呢?做这个事情,可能还比别人混的好一点,这样的人在城市里面还能混的下去,但是也差不多,不是说他素质很高,我曾经在河南的时候也很绝望过。我觉得怎么会有人来呢?你说他要有相应的水平,在这个转化过程中可能遇到困难。我遇到最大的困难就是人的困难,我在北京的时候也做过一些很宏大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一段过程?给我们分享一下。

李英强:肯定也是有的。我从北京过去的嘛,比如说可能还能做一些其他的事情。除掉物质之外还有别的。我有一段时间是很空的,参加这个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了。之后可能慢慢让我有一点点希望,我刚好过来了,可以说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过来。一个朋友告诉我有这样一个机构在做这些事情,还是往后退还是怎么样。我有一段时间是这样,这个时候你会发现好像往前走也不是,所以说我要不小心我可能掉下去,而且是断崖,我后面是一个悬崖,结果当我冲过去的时候,告诉我前面是一个很漂亮的瀑布,就像我刚才说的,没有什么东西了。这时候你突然发现,你会发现后面是空的,当你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你再想追,因为太追究物质了,谈点虚的吧。你刚才说在社会当中生存下来之后,谢谢。

问:都谈实的了,这样的话有交流、有互动,我们有更多的地方可以去,当然以后我觉得肯定要考虑的。当然我们目前人都很少的情况下很难追求这方面。我们希望将来有更多的人参与进来,现在目前还没有完全碰到这种情况吧,除非少数民族地方或者很特别难的方言完全听不懂的,问题不大,其实方言的话也能听得懂,其实不听的话也没有关系。

如果他跟你单独沟通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闲话,你也很烦。比如说他可能在说闲话或者怎么样,否则的你听到很多噪音的话,你听不懂也挺好的,别人说的话其实很多都是噪音,你少了好多麻烦,我们的人就是方言听不懂。方言听不懂也有一个优势,方言能听得懂,如果四川人的话可能方便一点,只能其他地方人去了,因为我们团队里面没有四川人,但是我们目前考虑的比较有限。主要不太容易,要考虑,是不是也要做一些这方面的考虑?

李英强:对,乐天堂的手机版。因为不同省或者不同区域之间各种习惯方面会存在一些差异,比如说省籍的问题,你在安排志愿者是不是可能会考虑到,我能不能来募款?”一般是不可以的。

问:有一个问题也是关于志愿者的,“牧师,但是在任何一个教会都不会随便说,如果哪个教会愿意为我们募款当然很好,你有没有考虑在北京的教会里面募款?

李英强:教会里是不能随便募款的,每一分钱都是用到实处的,比如说我买了书或者举办了相关的活动,你捐给我的钱,纳税也是很麻烦的,我们不纳税。如果你是一个工商组织的话,没有任何一分钱是用于其他途径的。

问:你本身是基督徒,相应税务、财政是比较麻烦的。我们现在完全可以做到你捐给我的每一分钱都完全用在图书馆的项目里面去,另外一方面运作成本也是比较高的,一方面公盟的案例在前,你会注意到注册NGO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如果注册一个公司的话,所以我们能够比较自由地去开展各种各样的活动。

李英强:对,没有任何一分钱是用于其他途径的。

问:不纳税。

李英强:如果你了解中国的NGO生存环境的话,也是希望规避这个政策风险。我们这个图书馆不是一个独立的法人实体,我们在各个地方之所以要以合作的方式来做,立人到目前为止是没有注册的,还比较困难。

问:NGO不能注册吗?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这就不是我们这么小的一个机构可以承担的,这一万人的需求就可能是各种各样的东西,每个人捐了10块钱,比如说有一万个人,当然我们网站上也都是完全公开的。人一旦多了以后,公开性是完全可以做到的,这个里面我们对NGO的要求就更高了。

我们目前捐款的人不多的情况下,你也得告诉我10块钱到哪里去了,我即使捐了10块钱,实际上要满足的公开的需求就更大,更多人捐款的话,它的使用方向都是透明的。如果我服务更多捐款对象,但是我们这是一个系统的想法。这些捐款怎么能够保证及时公开,那你帮助我们做,那很好,假设有人愿意来帮助做这一块,我们也没有相关的人力去开发这一块,要发展到知名度非常高恐怕在若干年之内都是困难的。但小额的捐款我们不拒绝,小额的捐款首先是一些知名度比较高的大家都知道的项目可能会这样做。而我们作为立人来说,我可以建议你们朝着这个方向考虑。

李英强:募款的成本也是比较高的,比如说非常微小的10元、20元,它的捐款会借助于网络,1000往上的。现在非盈利组织的一个趋势,两种捐款的金额可能都是比较大,比你自己直接去可能接触到更真实的情况。

问:还有一个建议,我们去介绍的话,我们在乡村就有一个比较好的基础,所以短期的误会慢慢消除掉了。这样如果有其他机构去做的话,时间久了以后他们慢慢就明白的。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奔着长期做的想法,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的,不是来挣我们钱的,至少他们知道这是在做善事的,但它是一个比较纯粹的公益机构,让大家慢慢的了解到这是一个新生事物,接受度还是比较高的,慢慢把误会消除掉了。现在我们在乡村社会工作时间长一点的地方,可以在地方找人、介绍人。因为我们在当地做了一段时间以后,如果没有地方住我们可以帮你找地方住。吃饭各方面能够解决的我们也会解决。我们可以合作,比如能有地方住肯定会直接住了,我们会给予尽可能的支持,假设大家到我们图书馆所在的地方去开展相应的工作的话,平台是开放的。现在除了乡村图书馆和乡村教育领域以外的NGO我们还没有实质性地开展合作。但是这个平台是开放的,但是我们强调有一点,我想知道目前你对这个平台有什么建设性的想法?

李英强:关于这个方面我想的比较少,我们显然不能这样做。尤其立人图书馆是一个公共图书馆更不能这样做,说只有基督教才能救中国,但是我并不在我们的讲台上跟你特别突出这个,我觉得这个事情非常个人化。我们不在公共的平台上去传播某一种特别独特的价值。比如说我本人是基督徒,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还是信基督教,还是信佛教,你是信儒家,我们首先反对这个。

问:刚才你说立志把乡村图书馆建设成一个操作系统或者说平台,不是这样的,不成功就没有生存价值,也不是每一个人必须成功,可能我们的人的生命不是那么物质的,可能不是那么简单,我只是告诉你可能有很丰富的东西,但是怎么一个丰富法?你怎么去寻找?那是你个人的能力,它可能很丰富,这个世界的原貌可能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也告诉大家,我们首先要反对物质主义和功利主义。在我们的电影、活动里面,不排斥宗教。所以我们的工作里面有一部分是跟物质主义和功利主义相关的,但是我们也认为宗教是非常重要的,图书馆的讲台不是用来传教的,每一个人的情况不一样。

后面那个东西你去寻找什么信仰,你就会向别人传福音,如果你是一个基督徒,那么你可能更热衷于向别人介绍佛教的教义,跟你个人的情况有关。假设你是一个佛教徒,可以做的事情实际上是不多的,更自由的环境等等。但是如果从微观的角度讲的话,让民间宗教的发展能够有一个更宽松的氛围,也许我们可以从体制环境、法律制度方面去突破、去寻找更大的空间,比如说假设你是从事法律研究或者从事NGO工作的人,可以做各种各样的工作,当然可以去创造一些环境,你对这方面有什么看法?

我们图书馆是一个非宗教性的组织,但是非常的边缘化。基于你对乡村的了解,看到农村那些有信仰的群体,我当时也一直想不明白这个,你的讲座里面提到一个重建信仰的话题。至于如何重建,但时间可能不多。

李英强:我认为信仰是个体化的事情,但时间可能不多。

问:李老师,帐和钱是分离的,然后审批、审核,先拿报告,乐天堂app。不是给我。我们各个分馆只负责花钱,所有的捐款都是打到这个帐号里面,我们网站上有一个专门用来收捐款的帐号,寄到各个分馆去。捐款是这样,捐了一些什么书。我们隔段时间会分检一次,这个书什么时候捐过去都可以。在里面稍微登记一下是谁捐的,不着急,当然也可以带到传知行来,我们上门收一下。如果是少的话,网站上都有联系方式,或者我们北京的人联系,你可以跟我们立人之友,邮寄起来比较麻烦的话,捐书的话最好直接邮寄。如果说你书特别多,这个书是否适合捐到你们那儿去。有的情况可能不太一样,你们那边需要什么样的书,你在寄之前可以跟我们当地的人邮件或者电话联系一下,你捐过来一两个月了我们还没有寄到本地去。

问:实际一点可能比较好。

李英强:每个人自己的情况不一样。

问:去某一个地方要呆多久,隔段时间才会处理一次,在这边的话我们周期比较长,现在还不大能做的到。

李英强:哪个图书馆都可以,你捐过来一两个月了我们还没有寄到本地去。

问:平时寄到哪个图书馆呢?

李英强:如果你方便的话最好自己寄过去,目前还有点困难。完全实现比较理想的在本地里面循环,各个院校里面都去做一点宣传工作,但是大家也都是有工作的。未来可能会朝这个方向去做,然后去培训、介绍。现在立人的专职人员就很少。我们全国几个地方立人之友有二十几个人,去找人,我们需要有人在当地院校里面去联系,你这样的想法也是需要有人去实施的,还能够给家里面各方面有自己的财务安排。

问:捐书和捐款是怎么样的?

完全本地化目前来说不太容易,在当地的生活能够比较稳定,希望能够提高到2000块钱左右,我们把专职义工的生活补贴稍微提高一点,从长期讲,二线院校甚至是三线院校有优秀的人我们也要。二,看着乐天堂在线娱乐。在人上面我们不一定非要找名牌大学,有两个弥补途径:一,我们希望能找到这样的人。

但这样的很理想化,要到我们立人图书馆来挣800块钱,有这样能力的人不去挣那6000块钱,能够找到那样的工作,一个人可以在别的地方挣到6000块钱,如果有不错的人可能不愿意到我们这里来工作。我们希望是这样的,素质还是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我不是说当地院校里面没有不错的人,在毕业之后如果有兴趣可以长期加盟。但你说那个完全从本地找,我们一开始合作做短期志愿者,还不是毕业生里面去寻找一些感兴趣的人,我们找人的思路其实从年初的时候在调整。当然我们也希望直接先从大学生一、二、三年级,都是短期的。

李英强:你说的很对,单从城市过去的话,他们如果来做这种志愿者会好一些,可行性是不是更大一点?因为他们工作本身就在乡村,他们可能毕业之后会去到某一个乡村的中学、小学当老师。如果咱们的宣传从这个阶段就开始入手的话,大一到大三这种专科的学生,特别是年轻的老师们。我觉得可以去一些当地的示范学校,我觉得困难就比较大。咱们有没有想法在农村的一线老师中寻找这种志愿者,单是依靠城市过去的话,人多一些。

问:遇到的问题就是合格的长期能在农村坚持的志愿者非常难找,大一点,那个夏令营可能做的好玩一些,一个学生社团组织了十几个人同时去的,就是在河南夏令营,可能我们会有一些合作。

李英强:我们以前跟学生社团也有合作,如果可以的话,所以就比较关注一些,因为这跟我们活动可能有一些相关,但是目前去的人不是很多。

问:我是北京大学反贫困协会的负责人吧,甘肃什么的,现在主要在偏远的比较穷的农村,做的比较多,也比较熟。在全国做了有400个乡村图书馆,做这个工作的也是我们的朋友,它们办公机构就在北京,会损害你长期发展的能力。

李英强:每一个点上需要的志愿者很多,主要在那种地方。

问:每年我们学校的志愿者多吗?就是每一个点上需要的志愿者。

李英强:天下溪乡村图书馆,但是这个便利本身从长期来看的话会损害你的独立性,你要从政府角度去入手很多便利,为什么这样呢?这个项目我们希望做得纯粹民间。当然政府有很多便利,也不获得政府的特别照顾,也不从政府募款,但不借助政府的力量,有和当地政府打交道吗?要取得当地政府同意吗?或者借助政府的力量来运作。

问:刚才你提到的另外一个图书馆叫什么?你想跟它合作的那个。

李英强:我们要取得它的同意,我们找一个宿舍住就行,跟我们一样也在当地吃住,我们也没有办法到处去打广告。如果来的话我们不会反对,很多人不知道可以这样做,今年我们在第四图书馆有一个城市里面的小孩去参加我们的夏令营。因为渠道有限,但是在大陆基本上没有。我觉得以后应该可以有这样的。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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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当地建图书馆的时候,但是我想可能在未来是可以实行的。你知道在港台地区从小学六年级就要求有志愿服务活动或者做义工什么的,这样的话可能有一点理想化,我们从城市组织一些初中、高中生去跟他们参加夏令营,比如说我们有初中生吧,可不可以找一些跟当地孩子年龄差不多的,没法组织到外地的活动。

李英强:我们今年就尝试过,风险太大,90%的孩子父母有一方在外面打工。

问:我突然有一个想法,90%的孩子父母有一方在外面打工。

李英强:组织成本太高,但是父母大部分不在本地,让他们也支持让孩子参与这样的读书活动。

问:没有组织到外面吗?

李英强:对。

问:夏令营是在当地开展吗?

李英强:我们工作的地方70%以上孩子父母双方都在外面,在外面打工。

问:有这样的情况。

李英强:是挺好的,给他们传播一种教育意识,让父母进来,比如说我们办讲座的时候把父母也纳入这个范围,但是比较少。

问:我有一个想法,读者是有的,对比一下乐天堂fun88。比如说在河南、四川的分馆也有当地的大人来做义工或者来看书什么的,有极少数,他们的父母有没有参与?

李英强:目前没有,除了那些上学的孩子,有没有村民参与进去,能够到其他的地方去。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的工作就不需要在那个地方太多介入,交一定的押金把书发给学生。

问:相对来说就好一点,大家会去图书城看书。像高中的读书馆是每天都开放的,因为当地有很大的图书城,我觉得在县里面开展在当地来说可能不太现实,从县里面做。

李英强:那挺好的。

问:从我在云南县看到的情况,也往县里走。比如说我们在云南的第五分馆是在县里面开始的,既往村里面走,有一个交流。但是现在还做不到。我们现在往两个方向走,能够一起做活动,我们就在这里做一个中心结点,由志愿者老师来负责图书馆的管理,我们希望将来跟天下溪合作。我们也在有志愿者老师工作的地方去做,他就在那样的地方去做图书室,有的乡村小学是志愿者在那边工作的,他们都在村里面做。他们在那些有志愿者的地方做,我们跟其他的一些机构合作。大家可能听说过天下溪乡村图书馆,这样也起不到教育立人的作用。

李英强:对。我们长期讲大概有这样一个思路,但他不去看,让他们有这样的意识参与进来。不仅仅给他做在那个地方,向当地孩子宣传这样一种精神,更重要是一种精神上的引导,然后再下去,能不能像刚才说的有一个人专门去负责,他就到每一个点去开展阅读活动。

问:我觉得一是开展阅读活动,有一个人专门负责流动图书站的工作,有人将来能够专门负责流动图书站的工作。我们在四川这边有尝试,这是不现实的。当然我们希望乡镇中心或者这样的地方有一个工作的小组,如果每一个小学都派一个人过去,在我们没有很多人的情况下,他就不去看。

李英强:你说的这种情况也是有的,比如说他回家可能需要帮助爸爸妈妈做点事什么的,如果那些孩子他就不去看怎么办?有的他没有这样的意识,会就近去看一下。另外我们专职义工也会隔断时间去检查一下当地小学生的义工小组运作情况。

问:这是管理上。但是还有一个根本的问题,他家住在附近的,一种检查方式是我们这个中学里面的学生义工,首先两种检查方式,我们在当地的专职的义工在这个地方工作,让学生自己管。

李英强:对,建立学生的义工小组,我们就负责运书。管理上面我们是学生管,有书架什么的,有一个基本的阅读设施,那么就需要有一个房间,人不是很多,大小就无所谓,你得找一个地方给我。因为小学嘛,也还是这个思路,跟学校合作,那怎么办?我们就把书直接送到他们学校里面去,有很多小学的小孩子没有机会到乡镇上来,但已经开始在尝试。就是因为考虑到你说的问题,效果如何现在还不太清楚,流动图书站我们今年秋天才开始做的,但我们目前大部分都在乡镇做。那么村里面的人怎么办?我们有流动图书站,下面它会有若干乡镇的分馆,比如说我们在县城的一个中心馆,刚才讲到中心化和平台化的发展,对教育基本上就不太重视。而且你刚才提到的读书无用论思想特别严重。

问:是当地学生自己管吗?

李英强:就是说怎么去满足村里面小孩子的需求,那个地方的孩子还有家长就没有太多的教育意识,我假期去贵州做了一个社会实践调查,或者他们没有这个意识来看。比如说你刚才提到在贵州也有建,这样的话就很少有人来看,感觉那些小孩子放假回家还要做家务什么的,就很少有时间来看。比如说有的小学离镇子很远就很难说每周有时间都来看。还有的农村地区的话,很多学生离文化中心是很远的,但是我们知道有的地方比如说山区,离学校很近的地方,图书馆是建在文化中心,做不下去了。

问:我想问一下,可能做两三年之后就会陷入一定的困境,没有稍微长期一点的思路的话,而不是做一个短期的项目。如果做一个短期项目的话,刚才我讲得有长期的思路,应该不远。

李英强:因为要去一个地方做,可以直接带你们过去,我跟他关系非常好,我们可以顺便去看一下。

问:没问题,我觉得他那边非常不错。这一次他也请了香港、意大利这些老外跟他做一些环保之类的东西,对家长的影响力非常大。

李英强:如果有一点眉目的话,想搞一下文化的东西。如果立人觉得合适我可以叫他把这个做好一点。他那里非常不错,给员工每天放世界上比较好的电影。还有他请钢琴师给员工培训音乐。他现在也建了一个非常大的礼堂,但他有人文的东西,县长、县委书记都受他影响。他虽然文化不高,在当地的影响力应该非常大,现在马上要扩展一倍,员工大概有2000-3000人了,是以地域为服务范围。

问:在邢台的宁晋县。我刚去了回来,对家长的影响力非常大。

李英强:在什么地方?

问:我有一个朋友是在县里面做工厂的,这样的话希望给未来再想做这个事情的朋友更开阔的思路。就是说一开始做我不是服务于一个学校或者是一个乡镇,把整个立人在当地的网络建立起来,我们希望把周边都做起来。以一个县为单位,把重点转到成片开发上。比如说我们在湖北已经做的这个地方,我们需要不断实验。现在我们希望做到5-10个左右以后,当然也做一个实验性的东西。但这个在当地的文化环境里面立人能不能生存下去,希望在每一个省去做一个示范性的东西,我们之前是到处去做,因为立人的发展目前面临一些小的转变,也希望启动的时候能够有一点资金的支持。再一个就是,这个事情就没法谈了。解决了场地问题之后,如果不能解决场地问题的话,然后能够成立当地的本地理事会长期来支持和关注图书馆的发展。首先要能解决场地问题,而是有你的朋友或者同学等等愿意来做,不是你一个人,当地有什么条件?你在当地还是要能找到人,正面作用很少。请我们下面提问。

李英强:还是以人为根本。首先要有一个有意愿的人,发挥的作用基本没有。负面作用倒不少,做的太少了,我们事实上在城市里面往往谈的太多了,在他们人生成长非常非常重要的关键阶段,并且这些人通常来讲都是青少年,我们对每一个具体人的生存状态改进做的都不是很多。我觉得他实际上做这些事情真的是直接触动、影响一些具体的人,实际上没有帮助过一个具体的人。我们天天老说追求各种各样的东西,我们在这儿天天坐而论道,有问题可以交流一下。我觉得他比我们高尚得多,谢谢大家!

问:做分馆的条件是怎么样的?怎么样才确立这个地方作为分馆?

张大军:下面讨论一下,他们两位都是,大家一起做一些公益上的思考和行动,比如说关于读书会,经常举行一些活动,可以做立人之友。比如说在北京我们有一个北京的立人之友小组,每年有7天以上的时间在图书馆做志愿者的话,一次性捐款1000块钱以上或者是每年捐款200块钱以上的朋友就可以加入到我们立人之友这个团队里面来;另外一个就是捐献时间,今天来的武力也是我们的立人之友。立人之友有两种方式:一种就是捐款,寇爱哲就是立人之友,做立人之友,也可以去发现比较有想法的青少年。所以希有参与意愿的朋友可以实际去参与一下。另外一个就是希望大家能够成为我们立人图书馆的长期志愿者,写自己想写的东西的。对于在线娱乐乐天堂。从这个里面你既可以了解到乡村的真实情况,让学生自己能够有真实的参与,我们作文比赛是非常有意思的,这次审稿就会是一个很巨大的工作量。作文比赛刚才没有详细讲,稿件非常多,可以到我们实地去看一下。比如说我们这次作文比赛明天就截稿了,可以去做短期志愿者,比如平时有的人有年假的,可以在假期或者是其他时间,如果你的时间方便的话,然后以实际的行动,那您能做些什么呢?大概两个方面:第一个就是希望您能关注立人图书馆,所以我们也在想办法来做这方面的调整。但主最主要的就是人的问题。我们非常欢迎有理想、有行动能力想要在乡村教育里面做一番事情的青年朋友一起来做。

我的报告就这些,这个发展是不可持续的,重新再输血,所以长期来说应该是本地化的。我们完全从外地去募集资源,因为需要资源的筹集,我们再好好沟通。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本地化的问题。我们所有的图书馆是长期运作,欢迎你跟我再继续联系,你想参与的话,也希望通过这些渠道能够让更多的朋友知道。假设你对这个项目有兴趣的话,有很多原因,我非常乐意地来了,如何再多开一个馆呢?就开不了。之所以大军邀请我来介绍一下图书馆的情况,我们人刚刚好,不断地加入进来。到目前为止,也陆续的有一些青年朋友在关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人的相关要求是相对比较高。那么就是这方面是比较难的,而且还能够真正做到文化立人、教育立人,一个人要呆在一个地方跟政府、学校、家长、学生这方方面面的关系都要处理好,因为我们欢迎的是既有理想又有行动能力的人,但是我们说实话不太欢迎完全的理想主义者,我们急需要有这个心思愿意参与进来的人一起来做。这个事情应该说略带一点理想主义,一个是假期。

至于说不能去图书馆直接做专职义工的朋友,一个是课余时间,这样一些不同的人上过不同的课。这些课程就是有两个时间去上,以前我们另外一个志愿者也上过现代音乐欣赏等等,开设不同的选修课。我原来在湖北的时候开过中学经济学,根据我们在当地工作的专职志愿者、专职义工的个人能力和兴趣,利用学生的课余时间做一些各种各样的课程,所以你们也都了解了。夏令营应该算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目前做得还相对比较成熟的活动。

我们目前面临的主要问题有两个:第一个问题就是人的问题,今年就去过两次,然后在河南也是夏令营,去过一次冬令营、一次夏令营,去过三次了算是,都是大家在一起做的。北大的武力去我们湖北和河南,就是跟学生能够玩的游戏也不一样,有不同的人带去的东西不一样。我们每个人会作的讲座内容不一样,希望有更多的人来参与,北大的学生是武力介绍的。夏令营结束以后还有上海海关学院的几个学生去做志愿者。

另外一个就是选修课,还有一个北大的学生,有从广东来的。第二届夏令营有一个在美国留学的学生去,有从北京去的,当然他是偶然来的。有从西安来的,其中还有一个加拿大人,第四分馆第一期夏令营的志愿者是7个人,每个地方都去了不同数量的志愿者。以第四分馆为例,第一分馆、第二分馆,比如说像今年夏天我们四个分馆都分别举行了夏令营,在寒假。暑假的时候会举行夏令营,应该算是立人比较有特色的方面。我们冬天的时候一般都会举行冬令营,冬令营和夏令营,在当地举办了一个颁奖仪式。

我们夏令营本身也是一个平台,刚好就请他颁奖,他去给我们去作访问学者,所以现在情况如何还不是十分清楚。第一届作文比赛刚好碰到清华大学的李楯老师,今年我大概估计可能应该6000人以上。作文初赛明天截稿,去年有4000个学生参加初赛,作文比赛。听说在线真人乐娱乐。到今年做了第三届,分别来自清华大学、来自中国社科院和其他的学术机构。

第六个方面,现在有6、7个人去过,所以去的人最多,第一分馆因为成立时间最长,分别有一些人去,另外还有一些小范围的座谈等等。访问学者每个分馆都有,另外一方面就是给学生作讲座,我们不断地邀请一些比较关注乡村教育的学者、教授、专家或者是其他各界人士到我们图书馆去做交流。这个交流一方面就是给当地的老师作讲座,都在放一些好一点的电影。

第五个方面,但也是不定期放,没有每个星期都放,只有电脑什么的,那边情况好一点。其他地方因为没有自己的设备,稍大一点点。每个星期放一场电影,比这个幕布可能差不多,就像露天电影那样放。室内的就是投影仪、幕布,很大的,买了投影仪在那边。室外的电影放在那个墙上,因为那边我们有自己的设备,情况是比较好的,就是情况不太一样。如果说去我们第四分馆那边,我们会给他有一些特别的辅导。

第四个方面就是访问学者,比较喜欢读书并且读得比较好的小孩,不需要我们去做。读书会就是去发现一些读书种子,现在很多事情都可以他们自己做,我们刚成立的时候当然还不能做到。成立了大概一个月之后我们就开始让学生介入了,借书还书,实际上很多都是学生义工在做,一个是义工小组。义工小组就是我们图书馆的日常的运转,这是我们在当地每个分馆都成立的学生组织。一个是读书会,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去我们网站上看。

放电影每个分馆都在放,不多。因为我们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有一个核心书目在网站上,或者是做废品丢掉了,卖掉了,内容不好的我们就不要了,那个书我们要特别处理。另外一种就是内容不好,就是说不能再随便借了,但是太旧了,书可以,实在是太旧了,捐过来的话我们也会把它剔出来。不太好的有两种情况:一个就是太旧了,所以特别不太好的书很少有人捐,到结束的时候有一个会演。

第二个就是读书会和义工小组,让学生从分配角色开始自己去排练,我们每次做夏令营的时候都会排一个话剧,各种讲座、游戏、看电影、排话剧。一个比较有意思的是排话剧,就是每天早上我们一起爬到山上去读书。上午、下午、晚上都有相关的活动,室外的活动很少,主要是在室内的活动,不用。因为我们在学校里面组织的活动,他在那边大概呆了十天时间。

核心书目就是说我们的书都是精选的。给我们捐书的人大概也了解图书馆的基本运作情况,后面还有一个小的社会调查,参加了第一期。夏令营一共是七天时间,你是参加了第一期?对,今年夏令营做了两期,他今年夏天去过我们在四川的第四分馆晏阳初图书馆。我们当时就是在做夏令营,可以分为七个方面。比如说关于核心书目、读书会、电影欣赏、访问学者、作文比赛、冬令营、夏令营、选修课。坐在前面的这一位叫寇爱哲,就是大家休息的时间我们是要开放的。在图书馆的基础上我们还做了一些更深入一点的工作,我们的时间刚刚好跟大家工作的时间基本上是错开的,我们在其他地方就可以看得到。

李英强:对,他在那边大概呆了十天时间。

问:夏令营不用上报当地教育局吗?

另外就是刚才作息时间跟大家也介绍过,哪些人借书借得多,当然同时也可以看得到哪些书是最受欢迎的,我可以看得到我们在湖北、河南和四川的图书馆每天借书的情况怎么样,我有无线网卡就可以给大家演示。比如说我在北京的时候,没有无线网卡,现在你是可以看得到的。我这个电脑不能上网,就是我们分馆的管理系统,我们的网站上有一个链接,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访问我们的网站,不是手工借阅。而且我们用的是一个在线的系统,就是这样通过奖励的方式来提高借书权限。

所有的书图书馆都是用电脑来管理的,可以再提高一本,如果下次还是优秀读者,比如说可以从一本提高到两本,这样的人我们就会给他提高权限,哪些人是排名在前面几名的,比如说一个月下来我们会统计一下,我们会提高权限。假设这个人他经常来借书,50块钱押金可以借两本。但是如果说是优秀读者的话,30块钱押金可以借一本,都一样,但是要收押金。押金我们目前比较武断的划分有两个档次,不收费,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来办借书证。但是办借书证要交押金,想借哪个书想看哪个书都可以的。另外是可以借走的,所有人都可以在那边直接跟书接触,开架阅览,首先是开放的,也不是很远。

图书馆的运作模式从日常上看是一个小的大学图书馆。日常的运作上,到中学的可能有七、八百米,两百米,第二分馆离小学大概3分钟左右,离学校很近,但是也是最难找的。不太容易找到这样很合适的场地,跟学校没有任何直接的关联。目前第二种模式实际上是我们最钟意的,不在学校里面,在街道上,这是第二分馆。这是完全独立的,临时可以住在那边,去做短期志愿者的人,访问学者,如果有一些访客什么的,用来上选修课。还有另外一个卧室,周边都是书。二楼我们有一个比这个房间稍微小一点点的小教室,图书也放在四周,就完全打通做一个大的阅览室,我们的工作人员就住在平房里面。一楼原来是三列的,院子里面还有一个小平房,后面还带着一个院子,分馆就是大军家的房子。一个两层的楼房,就在大军的老家,大家可以看一眼。

第二分馆在河南,大概的样子是这样,阅览桌子在中间,阅览室四边都是书架,可以看到收拾完了以后,拍了一个小的视频,这是后面大概的样子,实际上也没有怎么发挥作用。后面第一个分馆就在湖北做起来了,这是去之前的时候他们学校所谓的阅览室,另外一个方式就是完全独立。第一个分馆就是跟当地学校合作的,第一种模式是跟乡村当地的一个机构合作,开展了各种各样的教育探索和教育实验。建图书馆目前有两种模式,第六分馆在选址。在图书馆的基础上我们实施了乡村青少年成长计划,第五分馆在筹建,当然我们目前只是做的教育。

那么立人图书馆都做了些什么?可以跟大家再报告一下我们到目前为止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已经做了四个分馆,我们希望将来这个乡村工作的平台里面也可以运作各种各样的乡村工作的项目,可以是文字处理软件,可以是互联网浏览软件,可以是语音文件,这个平台上可以运作的就好象在Windows系统里面可以运作的,实际上我们是希望能在乡村做一个平台,就是我们的行动目前看起来都是在做软件建设,第六个可以跟大家报告一下,学习只要不是暴力色情的就可以。以嵌入式合作运营为辅。

第六个不仅是软件而且是平台,以嵌入式合作运营为辅。

第五个是长期运作注重品质。

第四个是独立运作,我们在那里不只是做图书阅读,一个一个的读者。

第三个方面是立足乡村连接城市,我服务于人,而不是说我服务于这个社区和这个学校,我们来做一个也是可以的。所有的这些活动就是以人为根据来做的。服务对象也是一个一个的人,那怎么办?那我们也可以考虑就是去找一个中国历史上有意思的人,在云南的图书馆叫孙世祥图书馆。这都是以当地的某一个人的名字来命名。假设确实当地找不到任何历史文化名人或者有意思的人,在四川的图书馆叫唐仲容图书馆和晏阳初图书馆,在河南的图书馆叫张国栋图书馆,在湖北的图书馆叫黄侃图书馆,比如说我们每一个分馆都是以人的名字来命名的,没有人之前我们不做。另外,以后我找到人的话可以开始再正式筹备,我们可以开始准备,所以就做不了。我只能说很抱歉,但是很可惜的我们没有那么多合适的人,其中条件比较成熟的也有两三个地方,没有那么多人。最近我们就有四五个地方,但是我们现在人手不够,我们每一个分馆都要派一个自身素质比较高愿意长期投身立人教育事业的志愿者。比如说现在想要在家乡做的人不少,分馆的运营也是,但是我们的运作模式不是这样的。没有这样的人我们不做。另外一个就是说,我觉得也挺好,你可以做,我们可以介绍其他的同行给你,你想做一个爱心图书馆、爱心图书室等等,我们可以考虑合作。如果是别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在当地扎根长期做教育和文化,我们一开始就想要做三五十年,“你想在你的家乡做的是什么图书馆?”假设是像立人图书馆那样的一种发展模式,我想在我的家乡做一个。”我就问他,我们谈一下合作,“李先生,比如他说,有这样的人我们才去做。即使有这样的人,“到我的家乡去做一个图书馆”,得有人来跟我们主动联系说,就是你到你的家乡去做一个图书馆,我们每一个分馆的开设,有几个方面的含义:第一个,比如说有人就不错。

第二个是以教育为本,这100万里面可能也只有1%会是我们的读者,比如说100万人,但是我们希望服务于这个县的比如说80万人,服务2000个学生就觉得很好了。服务2000个学生本来是不错的,就是平台化和中心化的发展思路。而不仅仅说一个图书馆,然后向周边辐射,在县城去做中心馆,为整个县的人服务。同时我们也会慢慢向县城发展,而且为这个乡镇和周边乡镇,不仅仅为学校服务,没有作用可以发挥。

立人图书馆有六个特色:第一个特色就是以人为根;第二个是以教育为本。以人为根的意思简单而言就是没有人就不做,比如说有人就不错。

李英强:可以带走。

问:只能在这儿看不能带走?

第三个特点就是平台化和中心化的发展。我们做图书馆不仅仅是一个图书馆,那慢慢就发挥不了作用,如果说不能独立运作的话就不做。假设被这被现有体制完全纳入进去的话,我们可以做的地方也很多,做不了。需要做图书馆的地方其实是很多的,抱歉,我们的人不受这个折腾,你让他写材料他就写材料,你让他开会他就开会,他就做一些形式,你想做一些形式,你想让他干嘛他就干嘛,这个我们做不到。因为我们的志愿者不是派给你的一个员工、下属。假设被你管理了以后,开会之类的。我说抱歉,我说统一管理是什么意思?他说你们的人比如说学校有什么活动要参加,没有谈下来。原因就是要纳入学校的统一管理,在当地跟一个公益学校谈合作,只要不是暴力色情的就可以。

第二个特点就是独立运作。前段时间我们去了贵州威宁县石门坎,甚至漫画我们也不反对,科普类的,一些兴趣性的书,好书是我们优先考虑的,还会看一些好的书,爱看的东西看完以后还有一个发展的空间,一个是青少年自己爱看,我们针对的是乡村青少年。从图书上讲也是要找一些适合乡村青少年看的书。当然这个适合也有两个层面,成为教育基地和文化中心。

我们的运作模式第一个特点是读者导向,最终希望成为当地的一个文化基础设施,而是三五十年,不是三五年,也是一项文化行动。是一个长期工作,可能吗?不太可能。

我们立人图书馆的基本定位:立人是一项教育行动,让他星期六、星期天不要休息了来上班,如果是学校图书馆的老师的话,星期六、星期天是开放的,他哪有时间呢?我们假期的时候,那小孩还是利用不上啊,即使上班时间都开放了,这个时间恰恰是小孩的。学校的图书馆一般是上班时间开放一下,放学的时间是开放的,那好我们在吃饭的时间开放,有的人吃得慢,有人吃得快,凭什么要多管图书馆?图书馆为什么我要多开放那个时间?我们立人图书馆的各个分馆开放时间都是在别人休息的时候。比如说大家开始吃饭了,那老师有爱吗?这就是一个问题了。老师说我同样拿这个工资,这样的人当然是很少。即使你校长有爱,对小孩真是有一种爱,所以你们只能把它锁住。除非这个校长特别有教育情怀,没有这样的激励机制,你们就会怎么样,你们就会到表扬,没有说你做了阅读课、开放了图书馆,而是你没有动力去做这个事情。你的考核机制里,我们不是不相信你,捐了之后呢?之后我们自己管理就行了。那对不起,爱心人士给你捐书,特别需要城市里面的爱心人士给我们捐书。是,这个学校跟我们讲特别需要书,就不做。如果说好,如果做不了这个,图书馆是独立的,我们只是跟乡村的一些人或机构去合作做图书馆,也不是援助性质,那什么书有没给小孩看。

我们的工作方式不是扶贫性质,但是你再看看那是什么书,我图书室里边的书你看有2000册、3000册,有啊,我们有图书室,你要检查,他们只是说完成了一个什么什么指标,也许一个学期都不开放一次。你捐给他们,也许一个星期开放一次,我相信你以后不再那样捐书了。你捐的书就锁在一个屋子里面,看你捐的书在什么地方的话,捐书的朋友假设你再去那边看一下,捐过很多东西,有很多的朋友曾经向乡村捐过书,你做乡村图书馆到底要做书本扶贫还是要做文化立人?当然不是在这里说别的同行做的工作毫无意义,那么小的小孩需要有那么大的强度来学习吗?学什么东西呢?整天整天在那里学。可是就是这样子。

所以我们面临的问题是,然后第二天早上再来上课。一天学很长时间,放回去睡觉,把你折腾得累得不行,三四年级的小孩上晚自习,那干嘛?小学就上自习,他们假设有空余时间的话,但是也好不到哪儿去。因为这么多小孩关在一个学校里面,小学可能稍微好一点,越是到初、高中越难,其他什么问题都不要想。所以当然很难,成绩好就行了,接触到的只是我们的书本和我们的老师。老师跟我们说你们好好考试,也接触不到自然,接触不到人,我们的小孩被封闭在学校里面,能看到风景和颜色。可是今天我们被封闭了,看看乐天堂官网。能够直接触摸到很多东西,我们跟自然很亲近,过着田园的生活,是很可怕的一种生活。本来有一点的优势,都在小院子里面跑来跑去,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里面,但现在恐怕也不行。因为你被封闭了,天天可以碰到绿树、青草、红花,干脆不春游就算了。本来在乡村的小孩跟自然的关系是很紧密的,我干嘛到县教育局去请示我能不能组织一个春游,一定要报当地县级教育主管部门批准。哪个老师愿意折腾这个嘛,教育部直接发文件说如果组织这些的集体活动的话,现在就不要谈了,什么春游、秋游我们小时候还搞一点,也不可能走读。所以小孩身体发育上都成问题。都是封闭式管理,都被并到乡镇上学,因为家远或者什么原因。现在村里边小学被撤销了,不可以走读,不住校不行,你必须住校,就这个体制,这是一个普遍现象。到现在我们是真的没有钱吗?那些家长真的没有钱让他们小孩吃的好一点吗?不是的,营养不够,或者是买点菜汤,从家里边带了一点菜,八九岁的小孩要住校,三年级的小孩十岁都不到,很多小孩那么小叫他住校,学生身体营养不良,但是在我们现在的乡村教育体系里面,教育本来是希望让一个人的人格、身体、知识等等这些有一个很好的成长和建立,因为送到学校去可能后果更加严重。教育在很大程度上已经成为一种反教育,恐怕有很多人就是宁愿小孩是个文盲也不要送到学校去,他也不知道老师教他们小孩什么东西。假设大部分家长真的明白小孩在学校里受什么教育的话,但他们根本不知道上那个学的意义是什么,希望小孩能够正常上学,孩子的爸爸妈妈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大部分时间就是跟乡村青少年打交道。有时候感觉到很心酸的是,在那边生活,在我们图书馆里边住,老师教给我们孩子什么了?我跟我太太这两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乡镇上,而是上学干嘛?现在可以上学了,现在很多人不是说能不能上学的问题,以前建的那些所谓的希望小学现在很多都荒废了,而是教育价值观和内容的问题。刚才跟大家也提到,现在教育的主要矛盾已经不是供给和普及的问题,同时有一些相应的活动为未来公民社会的发展打下一点基础。

在乡村教育里问题很多,那我们只好通过图书馆的方式来补充精神资源,也没有相应的体制环境可以办学校,那我们就从教育角度去入手。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社会资本,人的荒芜跟教育相关,首先乡村存在一个人荒的问题,而不是别的形式呢?刚才跟大家分享了我的想法,想知道色情。同时重要的维度是从精神层面去做事。为什么会做乡村图书馆,用这些钱我们做了那样的一些事情。为什么会去做乡村图书馆?我们想为乡村的公民社会建设做一点事情,总数是18.64万,总共收到来自各界朋友的84笔捐款,09年7月份,到目前统计的数据,全部的资源来自于民间社会的捐赠,还没有正式成立。目前我们图书馆是完全民间性质的,正在做,第五分馆在云南昭通,分别在湖北、河南和四川,目前已经做了有4个图书馆,到今天也算有两年多一点的时间,能够成为乡村公民社会的重要知识集散地和公共平台。我们是在这个意义上开始立人乡村图书馆的工作的。

这个图书馆从07年9月份开始做,我们希望每一个乡村图书馆能够成为乡村社区里面的交流中心和公共平台,而不只是一些书之类的;进而言之,进行知识意义上的汲取;第二个层面就是希望能够成为精神家园,交流中心和公共平台。

学习中心就是有一个地方可以进行自主的学习,要成为一个文化中心和精神家园,我们的理解是它要成为一个学习中心和教育基地,我们要做一个好的乡村图书馆,主要的工作对象是乡村青少年。我们基于这样一个理解,立人图书馆主要的工作范围在乡村,在乡村地区做一个图书馆,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做而不是那样做。其实我们的工作还是比较简单的,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工作,这也是我们对于工作环境的理解,这才是新的生活的开始。

刚才所说的是属于坐而论道的部分,我首先要想他凭什么。所以因此我们可以开始按照我们所信赖的生活,那我们就不再服从于强制。当谁要剥夺我说话的自由的时候,我要问一个为什么。假设我们相信人生而自由的话,从此以后谁要剥夺我的权利,那么我们就按照这种理解来生活,是2005年的时候《大风》的发刊词:假设我们相信人生而平等,信仰而没有行为就是死的。

这里面引用了一段话,那么要行出善来,要身体力行。假设你相信性善,人之初性本善……就会自动的把我们人性里面恶的东西逃离掉?每天读一遍人之初性本善就好了吗?好不了,读《三字经》,没有常识也不能生活。重建生活还需要身体力行。假设我们大家每天早上起来读经,基本的常识要有,什么是意义,什么是价值,什么是人,什么是人生,什么是生活,普及关于生活的常识,重建生活是最根本的。那么怎么重建我们的生活?首先重建生活要普及常识,还不如说我们应该先重建人的生活,重建文明、创新制度,稳定、秩序、民主,我们梦想重建这个重建那个,是不可能建成什么民主自由的社会的。

精神重建实质上是要重建生活。余世存先生曾经说,信用也是建立在信仰的基础上。一群没有信仰的人,那就没有任何信用嘛,假设一个人群里面没有任何信仰,但是它也在群体里显明功效,有你自己寻找的道路。所以信仰是关乎个体的,每个人有自己的道路要走,1+1=2大家都很知道。信仰这个问题在很多人来说不是1+1=2那么明显,凡是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就像1+1=2那么明显,我们所有的工作不是说我们要发明一种知识,也很快枯竭。

当然信仰是关乎个体的,你找不到水源,你在沙漠里种棵树,立在沙漠里面,立在哪里?你只会立在水月镜花之中。立在什么地方?立在荒漠之中,你就谈不上立,不信任何东西,没有自己一个超越性的信仰,你不给别人看还是人吗?

人无信不立,这都是活给别人看的。为什么要活给别人看?我能不能不给别人看?不能,就是为了穿的更漂亮,他不知道我们活着干嘛。活着就是为了吃得更好,生命的乐趣已经被剥夺了,使得我们的小孩从小就失去了生的乐趣,谁谁谁崛起了。功利主义和物质主义在我们的教育里边深深地嵌在里边,谁谁谁失败了,谁谁谁不成功,谁谁谁很成功,失败的人当然应该扫到历史的垃圾堆里边。我们看媒体上,只有成功的人才值得活,当然可以作为工具。

功利主义告诉你说只有成功,当然可以作为材料,你需要什么?你什么都不需要,你需要自由、尊严,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从幼儿园到大学整个物质主义的灌输把所有的生命意义都涂抹掉,只是一颗尘土。物质主义是我们教育制度的一个最大的误解,有什么永恒?你的生命只是小小的一段,当然也没有所谓永恒,你如果不信的话,天堂当然是一个谎言,你们有天堂吗?你们不是不信天堂吗?这里的天堂是什么?是一个美丽的谎言吗?还是什么东西?如果你不信的话,你们不是说没有灵魂吗?怎么又说我们死的那些人他们的灵魂在天堂里面,觉得很奇怪,谈到灵魂,没有永恒给你。我们经常看到电视和电影里面谈到永恒,你的生命就是一小段,把你隔成一小段,给了你一堵严实的墙,你不要问我这些东西。因为我们从小受的物质主义的教育把人所有超越性的可能都截断了,吃饱了已经很好了,千万不要问我这种问题。我觉得我每天有衣服穿,好头疼的,想这些问题我好累,当我问他人生有什么价值和意义?你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他就认为不要问那么多问题,不要问我。

有一次我跟一个朋友交流,完了,我就是这么一段,也不要问我到哪里去,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就是一颗尘土,像一颗尘土,“像一颗尘埃”,我什么都不是,“我来自偶然”,为什么会有你这个人?我是一个偶然,人生没有任何意义,一种是功利主义。物质主义把人降低到东西的水平,一种是物质主义,可以有不同的名称。信仰的精神状态却决定着文明的兴衰、民族的浮沉。我很认同他这个基本说法。而今天物质主义和功利主义在戕害我们生命的价值和意义。

把前面所有风行的东西大概总结就是两种偏向,创造性或博大的爱心。信仰是超越对象的,公平或正义,其结果是忽略了良心或良知,他说我们的人心有太长的时间片面偏向理智,说我们为什么需要信仰,不能够全部从我们人际关系、从这个社会里面自动获得或寻找得到。何光沪先生写过一篇文章,你至少能够理解我们所有的价值和意义,你信的是一种超越性的东西,也不是信仰名,也不是信仰钱,不是信仰权,那信仰这里边讲的是什么?至少是超越性的信仰,那实际上是一个更大的捆绑。

精神重建首先要重建的是信仰,那不自由,其实我们处在精神上一个更可怕的境地,这就是自由,怎么样怎么样,当我们以为现在社会随便可以离婚,其实失败的越大。假设以性自由为例,成功的越大,实际上我们失败得一塌糊涂,这是很可怕的。当我们以为我们获得更大成功的时候,实际上我们把自己捆绑得更紧,消费主义、性自由这些东西和我们的囚徒困境是对应的。当我们以为我们获得更多自由的时候,消费主义、性自由和成功学。我觉得这个提法有点意思。其实消费主义对应的就是我们刚才所讲的,说现在社会有三粒毒药,名字就叫“有一种毒药叫成功”,各种信仰体系都会有对神的认识和寻找。

《新周刊》里面有一篇文章,这是谁?当然个人有个人的理解。我相信各种宗教都会有自己的理解,比哲学、精神所有东西要高的那一位,是一个最高最高的比你所想象的所有的东西都要高的,他是宇宙的创造者,你跟自然的关系、跟神的关系怎么样。按这个意思我们都要信基督教吗?也不一定。毛先生所说的神至少你可以作一般化的理解,你的钱包在哪里?你跟他人的关系怎么样?他人是你的什么,就可以。你和你的财富之间的关系怎么样,我和我的关系,你作为丈夫的我和作为儿子的我等等这些角色,公开之我和隐私之我,白日之我和黑夜之我,你跟自己的关系怎么样,是一个坐标系。重建成果怎么样?从个人的角度可以给自己打个分,可以用来衡量今天我们每个人所谓精神重建的衡量指标,你就不能与自己、与物质、与自然建立联系。我觉得这个工具非常好,可以用这个工具作为一个坐标系来看一个人与自己的关系、与物的关系、与他人的关系、与自然的关系、与神的关系。毛先生说假设你没有与一个至高至远的宇宙创造者建立联系,我觉得毛喻原先生的工具挺好,怎么样会是比较好一点?我记得去年传知行研究所曾经请过毛喻原先生讲五大关系,我们这个囚徒困境几乎是每一个人的困境。那么我们用精神重建这个角度,不是。这是个普遍问题,我们都挺好,你们要重建一下,我们每一个人都陷在这个泥潭里面。精神重建不是说隔壁的同学你们都有精神病,而我们整个时代,还行。

我的意思不是说谁有问题,可能值得一听,他在那里讲什么呢?他谁啊?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在那里讲,如果这是这个项目的志愿者,大家可能很失望,假设他说这是项目的员工,是这个项目的创始人之一,大军介绍我的时候也给了一个好名声,你给他一个好名声,所有东西都有名义的,那是什么?那还是利益交换。中国是一个名教社会,但如果说没有的话就不做了,可以开发票,应该可以抵税,是,那这是什么慈善?当然在一个合理的公民社会里面,我们不捐这个项目,做慈善也是为了挣钱。这样能免税吗?不能。能开发票吗?不能。对不起,如果这个钱用来做慈善,挣了钱继续挣钱,而是说他无止境的除了发财以外没有任何想法,不可以追求发财,名和利两堵墙。这里名和利不是指一个人不可以追求利益,还有什么别的可以指望的呢?

当然左边、右边这个不再详述,他能解决你什么问题?小孩怎么可以指望?哎呀!先指望了再说吧,他跟你一样的生活方式,小孩马上要上大学。但真的是这样吗?等你的小孩20岁、30岁的时候,你还要离婚,我们就有指望了。一个女人都30岁、40岁了,我们有小孩要培养,不要离婚,我们有共同的信仰,就是子女嘛,但为什么不离婚?因为他们找到了共同的信仰,中国真可能要有更多的人离婚,为什么?如果没有感情就离婚的话,怎么回事等等。这个婚姻里面是一种经济利益等等的计算。很多人为什么不离婚?中国离婚率不算高,绝对有想法了,利益共同体当然要计较了。你上个月给你爸爸寄了一千块钱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我的爸爸妈妈你不寄一千块钱能行吗?等等。假设你发现你太太有私房钱的话,所以结成一个利益共同体。抱歉,我们是为了抵御个人不能抵御的社会风险,婚姻也不是以感情为基础。请问婚姻是什么?之所以要婚姻,婚姻不必以爱情为基础,是中国式婚姻。而且现在很多人已经完全赤裸裸提出来,后面这个地方是我们经常要依靠的——中国式婚姻。

中国式的婚姻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婚姻,比较漂亮,前面是给人看的,后面那个墙一般来说你经常会靠的那个地方,读书有什么好谈的?前面那个,读书了吗?哥儿们最近读什么书呢?绝不谈这个,美国买的吧?但是我们绝不谈说最近怎么样,看了就是名牌,一定要坐一坐。哥儿们这衣服肯定不错,坐一坐,当然还有玩等等。这些东西在中国无限放大。哥儿们今儿晚上搓一顿吧,中国人这里就是吃、喝、住,原始欲望。所谓的食色性也,这一堵墙是叫原欲,摆在面上的,大家都看得到的,往前看,你往下看看到父母。

假设我们现在不往下看,你就是他的希望,他往上看看到子女,虽然父母在下面,我们祖祖辈辈发展就是为了你。所以构成了这样一个连接的关系,你必须踩到父母的肩膀上发展,你说我能不能不踩着你呀?我自己发展行不行?不行,你只能踩到他上面,他也是你的土地,但是抱歉,是你的基础,父母托着你,我们的下面是什么?我们的下面是父母,星空跟我们没有关系。

往下,我们只能看到子女,所以我们的天花板是子女,不想要你还是人吗?我们的宗教是子女,这种人还是人吗?你又不是没有能力要,你如果连子女都不想要的话,你不信上帝。在我们这里,不信上帝那还是人吗?这个人那么奇怪,一个人不信上帝,那个时候在西方社会,比如倒回400年,对啊,想知道乐天堂fun88。那怎么行?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不生小孩呢?不生小孩的人那是个什么人?还是人吗?不生小孩的人就不是人了,一定要生一个。我跟他讲我不想要生小孩,他就会跟我讲你要生一个,我只要跟父亲沟通,但我们的全部希望就是因为有小孩。所以为什么中国人这么重视传宗接代。在我这个年龄还没有生小孩,所以沉淀下来的一个东西。而实际上中国人往上看只能看到子女。我们虽然没有希望,历史只是由于很多人活过了,在历史里面建立人生的价值和意义。但实际上不是这样子的,在历史里面发现良知,所谓以历史为宗教的意思就是说在历史里面实现正义,而我觉得这是一种幻想,努力奋斗……子女是中国人的宗教替代品。知识分子总结说中国人以历史为宗教,所以我们要怀抱理想,但是我的孩子将来一定生活得比我好,虽然没出息,我们仰望的对象。我虽然不自由,一看就是子女,中国人往上看,因为上面是个房顶。房顶是什么?是子女,但是可惜这里仰望不到,如果假设仰望的话会仰望星空,一般意义上讲,我感觉中国人往上看,房间上面、下面、左右是什么?有一点心得跟大家分享,囚禁每个人,人就是屋子里面的囚徒,这里所说的囚徒是说假设这是一个屋子,很多人感觉到自己不自由,我想跟大家分享的一点就是中国人的囚徒困境。这是我自己的一点思考,我们很多人可能都会有这种感受。所以今天我们说要做一点关于精神重建的工作。对于精神重建的认识和理解,描述了你很真实的感受,神仙过一天就是我们三百六十天。

李英强:你说的很真实,心灵环境之空虚而言,社会上因此弥漫着一种普遍的焦虑症。就精神疾患之严重,人们找不到心灵的归宿,个人的信仰、私德与公德、怜悯之心、公民之心等等,心灵深处确是虚无的。这种虚无蔓延到人精神的各个层面,而文化娱乐消遣方式的确也丰富多彩。但是在这些物质的背后,人们的财富和生活的确有了大幅度提高,欺骗被认为是一种才能。社会的确创造了经济奇迹,诚信等于是傻帽,无所信仰都成为自豪的资本,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听众:这个地方是你的吗?国家是你的吗?我们就像一个蚂蚁一样,要掏生活费,你们想要实现什么。你们想做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又不给你钱自己还贴路费,很多人觉得你有什么目的,不从乡土社会有任何收益。但我们在任何地方都会被很多人排挤,要么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信仰得到嘲笑,一切美好的东西要么是可笑的,要么是我们用以实现自己目标的工具。不相信世界上有美好的东西,而其余所有人或许都是我们的敌人,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一切,只相信自己,只相信现实的享受。不相信周围的人,不相信未来,心灵不受任何约束,比如说

我们做这个乡村图书馆至少是免费、公益的,叫做“中国已进入人的精神重建的时代”。秋风在这个专题中写的一篇文章提到我们时代的一些基本表现,精神重建这个问题正式提出来在公共媒体上能看得到的也有一些时间了。这里边我引用了秋风先生05年在《中国新闻周刊》做的一个专题,到目前为止我们落实的还是人。

整个缺乏信仰,我们谈到最核心的问题,因为直接解决我们做人的问题。

后面先给大家报告一下为什么我们要从事精神重建来做,相对而言教育收效也比较大,应该说教育制度的改革成本是最小的,可以具体做点事情就是教育这一块,而还在持续发生。土地制度是乡村发展的一个核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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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不是我们作为个人、作为几个公民可以去具体影响的,谁控制谁得到利益的境地。现在有一些主张所谓土地不能私有化的经济学家所担心的事情早就发生了,这个改革和所谓国企改革一样将会沦落到谁有权谁控制,改的过程值得做经济研究和社会研究的人注意,而农村的土地是没有市场价值的。当然现在在改,城市国有土地可以市场化来流转,我需要那个东西你又给我——土地制度把这个流动机制给割断了。

以上跟大家报告的是关于乡村社会的基本理解和乡村公民社会发展所面临的条件和困境。在这个困境里面,你给我,我需要这个东西,整个资源就不会这样单向流动——乡村那边只是被动接受你这边的需要,市民也会去,当然资本会去,所以你不敢去。如果土地制度不是这样的话,这都没有,这是我的小院子等,这是我的房子,没有一个合法的契约给你说你可以在那边有你自己的一块土地。这是我的庄园,合约也是不合法的,即使拿到土地的话,你拿不到当地的土地,当然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没有土地给你,原因多种多样还挺复杂,你都不知道哪一天被强拆了。你不是那个地方的人就住不下来,那为什么大家没去?没去是因为你即使在那儿盖了个房子,去旅游会发现乡村里面环境、空气、水质等等都比我们城市要好,因为大家知道农家乐是不错的,那么现在应该说有一大批的城市人会跑到乡村去,假设土地制度不是这个样子的话,土地制度割断了经济文化资源的城乡流动。简而言之,最不合理的就是土地制度,在中国所有不合理的制度里面,那些没有到城市里面去学习的人跑到城市打工去了。那么我们在乡村还能做什么?我这儿有个概括,一茬一茬的人到了18岁之后都跑哪儿去了?在城市里面读完大学之后在城市里面工作了,还可以做什么?那显然我们可以从人开始做。因为实际上我们乡村每年出生的人口是不少的,那太远了。

城乡二元机制现在最大的体现就是土地制度,我们还干什么呢?说公民社会,你觉得无事可做。土地没有人的情况下,回家你做不了什么,很简单的原因,一级一级把人给抽出去了。今天你在北京没有回家,能待市里面他不待县里面。这种抽水机式的发展方式,能待在县里面他不会待在乡里边,城市巨大的吸引力使得有一点想法的人都跑到城市里面去。能待在乡镇里面的他不会待到村里面,学习要不是。也出过一些有想法的人。但由于整个社会发展机制的问题,不是说从来没有出过一些人,那公民社会从何而来?那不是一句空话吗?那永远一是句空话、梦呓。农村最大的萧条是人的萧条,“这片土地上还有人吗?”。如果说没有想要做公民的人的话,在今天问一下我们中国人,这块补贴从哪里来?将来的民主政府从哪里拿来那么多钱去补贴农民?这里边给社会的转型其实埋了一个很大的隐患。

在这种思路之下,但问题是这可持续吗?假设这是民主化社会的话,增长到将近10个亿。是很牛,这很牛,我们财政税收每年增长20%,这种大手笔的补贴是基于对经济形势的乐观和整个税收能够收得上来,4万块钱他白得。那凭什么?凭什么他得100亩我们家只有1亩?有人家还没有。这是一个问题。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是这片土地上还有人吗?这是一个英国诗人写的一句诗,一亩大概是400块钱,他一个人拿了100亩,全村300亩,退耕还林补贴,个人自己发展。为什么给你钱你还不高兴?不高兴的原因是总有人比我得的多。我们村那个谁比较有门路,税费农业税停止不收就挺好了,只要你不问我收就好了,说其实并不需要每年补贴几百块钱,他说我觉得现在这个政府对我们也太好了吧,但问题是为什么要这样补贴?这样的补贴是真正的需求吗?谁需要这个补贴?

第二方面,大家说这不是促进社会公平吗?当然从促进社会公平这个角度来讲是很好,可能现在每年财政用于农业农村这一块的补贴超过1万亿。当然挺好,我们可以大略计算一下。我直观的感觉,而不能减少。不能减少就是这样的结果,需要不断再增加补贴,所以使得补贴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不然的话就会有问题。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等等这些东西,那么意味着所有人要享受补贴,民弗服也。”给了一部分人补贴,“小惠未遍,但是从长期来看埋下了很大的隐患。我们有很多土话,用补贴来代替民主和自治这样一种策略短期内是很有效的,那是什么感觉?

我父亲有一个很直观的说法,你会是什么感觉?假如说你在那里长期生活,现在农民的日子比我们城里人过的都好啊。可是如果你在那儿生活的话,觉得农村挺好嘛,喝完了之后你回家,土鸡炖的汤也很好喝,吃的也是野菜、土鸡,青山绿水,到农家岂能不乐一乐?挺高兴,农家乐嘛,觉得挺好的,有什么了不起。

第三点,送点礼。其实也不认为你这个职业有什么崇高性,所以给你点面子,给我们家小孩弄到最后一排坐或者折腾他,家长也并不觉得你老师就怎么着。就是怕你给我们家小孩穿小鞋,老师被学生打了这个情况不太稀奇,但现在是发展得越来越厉害。现在很难谈什么师道尊严了。你在学校里边,已经好几年了,就是新的“读书无用论”,大家也不认为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当然还有一个潜流正在慢慢地显现,万恶淫为首。现在孝为先吗?恐怕不为先了吧。淫为首吗?恐怕也就那么回事了,百善孝为先,孝道当头,没人管他。要说起来我们中国是礼仪之邦,老伴死了之后就一个人过,死了好几天了才被邻居发现。老两口自己过,当地都有钱有势。但是老人有一天被发现死在家里面没人知道,大儿子、二儿子、三儿子、四儿子都混得不错,当地都说这家很不错,我们村里一个老人有四个儿子,别人都很羡慕他。

如果城里人去农村观光旅游的话,挺好,每天还挣几十块钱,他自己也觉得挺好。买一新车,其他人是羡慕他的,有什么不好,还和他回家探亲的老婆同车。我发现他们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现在开黑车。我说他怎么有钱买车呢?他老婆在外面从事性服务工作。刚好那次回家我坐了他开的那个车,他原来家里面也是种田,你知道我们村那个谁谁谁现在很有钱。我说怎么就有钱了呢?他说你不知道,以恶为善。

当然还有其他好多好多的例子,甚至在很大程度上他们以丑为美,现在乡土社会里面你会发现没有共识,以乡村自治为特色的社会早就崩溃瓦解了。但是今天新的价值共识还没建立起来,以宗族、家族为基本纽带,以这种宗法为核心,传统的乡土社会其实已经瓦解了,这些宣传经费一分钱都没有白花。电视是理解乡村和谐很重要的关键词。

举我父亲的例子。我父亲说,天天都在看,有人看,包括以前的《地道战》、《铁道战》、《小兵张嘎》等等都翻来覆去的放。你说这个电影没人看吧?错,我们电视上放了大量的革命题材、主旋律电影,包括09年特殊年份,所以《新闻联播》作用还是非常大。还有很多的肥皂剧、垃圾剧,似乎家家都看。到了七点钟赶紧去看《新闻联播》,乡村里看《新闻联播》的人非常多,我们不能轻看电视。《新闻联播》现在已经没人看了?不是的,电视很重要,父母对子女某种意义上的影响力还是有的。家族的影响就小多了。

总结下来,在家庭范围里面,你盖三层我盖四层。你一家才三、四口人盖四层楼房干嘛?谁住?将来那个房子有什么作用?不太考虑。面子也是一个关键词。当然家庭还没有解体,我盖三层,哪需要那么多房子?你家盖两层,而不是因为别的原因。他要不要那么多房子呢?确实也用不了,没面子了,不装修的房间连窗户都没有。为什么要盖这样的呢?面子。他家盖楼房我家没盖,就是住的那一间稍微装修一下,一层也没有装修,空落落的,窗户也没有,就一个外壳,也不装修,只盖两层。他们二层是不住的,你们这个地方的人怎么那么奇怪?房子只盖一半,我妻子跟我回家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比如我老家旁边,至于浪费不浪费那是另外一回事。当然日常生活中也是这样子。很多人盖房子就拼命盖,一定要请你吃好的。要把排场搞大,那你的亲戚朋友请你吃饭,现在过年过节回家,而且比以前更讲了。假设你是乡村出来的,不仅讲,面子还是讲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我们乡村社会的人说它是面子,很多东西,你可以说法家的东西,你可以说儒家的东西,面子这个东西还是有用的。面子当然你可以解析,还有什么东西在维系呢?就是面子,原来世代相传的荣辱观和礼俗法则被冲击得一干二净之后,当然还可以找到其他关键词。乡村原来的那些传统价值,很美好。那么什么东西在维系运转?其实首先是打工,很好,乡村无比和谐,和谐社会率先在乡村建成,老龄化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还有一个关键词是电视,那么公民从哪里来?谁是公民的主体?谁将成为乡村公民社会的主体?这是一个问题,这个变化趋势还在继续。想知道只要。

今天什么东西在维系乡村的运转呢?乡村还在日新月异地变化,养驴子的地方。人口发展的趋势还是变化,成了系马的地方,成了猪圈,这些小学现在大部分都成了养鸡场,但现在怎么样呢?几年过去,希望小学建了很多,没有小学的地方我们要搞希望工程,你会发现没人看。每个村要建一个小学,每个图书室要有5000册书,村村都有图书室,结果放电影没人看。说我们每个村要建立一个图书室,每个月给每个村放部电影,我们拼命说到农村去,如果我们在谈乡村问题,人口发展的趋势是更重要的,实际上比这还略高。所以这个问题,那么至少也有68%的城市化率,这种状况很普遍。如果假设是40%的人口到城市里面去生活,其实青年妇女很多也出去了,大部分地方都是老人、妇女、小孩,所以乡村我们去看的话,大量乡村的人实际已经在城市生活了,大概中国的城市化水平可能在70%左右,他只是农村户口的人都没有统计在内。所以如果通过一个基本校正的话,甚至已经不是农民工了,所以我们估计这个数据实际上是被低估了的。因为把大量生活在城市里面的这些农民工,城镇人口大概有6.07亿。这是按照户籍制度来统计的,首先是农村的空心化和老龄化问题。我们看到有个数据说2008年中国城市化水平已经是45.7%,其他的东西似乎乡村就没有很自觉的意识。

你要在乡村建设公民社会的话,生活改善,我们还有什么目标呢?当然挣完钱以后我们需要把房子盖好,除了多挣钱以外,会发现没有一个人有这种需求。他们说我们的目标就是想多挣钱嘛,在这样的地方我们还做公民社会?那怎么可能呢!你说农村里有发展公民社会的需求吗?有没有这种直接需求?如果你去和农民沟通的话,看起来无从着手,这似乎是一个特别遥远的目标,我们希望去发展公民社会,这是我们工作的一个环境。如果在这样的环境下,今日之农村是这样子,精神的荒漠化和生长机制的缺失都一样。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式的农村从精神上、经济上、文化上都差不多,都面临类似的景象。所以今天的农村是中国式农村,到河南农村、湖北农村、四川农村、云南农村都差不多,其实没有太多的乡土内容可以谈了,很被动地裹挟到整个社会的城市化、工业化里面去了。

刚才说到的这部分稍微总结一下乡村公民社会发展主要面临的困难,煤还有其他的各种原料运过去。农村有什么发展主题吗?没有,我们农村里面的东西运过去,我们去打工。城市需要各种各样的资源,好,需要工人,看看暴力。我们要建很多工厂,我们这个地方的人想要怎么发展——没有这个主题。城市说我们要发展,没有自己的发展主张——我们农村人想要怎么样,它的声音最强。所以农村实际上被“半殖民地化”,没有一种自我生长的机制。这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因为城市化、工业化是今天发展的一个主题,不太适合在这里生存,果也好,花也好,树也好,草也好,可以绿化。可惜在农村,可以种草,但是农村另外一个方面的问题就是自我生长机制缺失。因为荒漠可以种树,这个精神荒漠化城市也是如此,农村最大的问题在于精神的荒漠化和自我生长机制的缺失。精神的荒漠化我想不用谈,更严重的不是物质上的贫困,这里就不展开说。

今天我们如果谈乡土的话,后面我们会涉及到,这个社会才有可能发展。”当然他这里面所说的革去一颗私心和我们所谓的共产主义教育理念是不太一样的,革去一颗私心,我认为最重要的是要革心,在我的看法,有人说今天的关键问题是要发展经济,“有人说今天中国的关键问题在发展军队,公民教育来治私。晏阳初先生在1920年代的时候说,卫生教育来治弱,生计教育来治穷,文艺教育来治愚,私是自私。晏阳初先生当面针对这四个方面的问题提出四个方面的教育,弱是身体健康状况比较差,穷是贫穷,我们发现这个概括到今天还是有效的。愚是愚昧,“愚、穷、弱、私”是晏阳初先生1920年代对中国乡村基本命脉的一个概括。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实践和观察,也是在整个社会经济发展大趋势下所埋伏的一个问题。

在“愚、穷、弱、私”的状况之下,也还涉及到我们基本生存的问题。这是一个隐患,土地问题不只是一个经济利益的空间,就是为了土地问题。未来这一块将会是中国发生问题非常多也非常激烈的地方,土地的价值就越高。当然现在已经发生了很多起群体性的事件,土地放在那儿不值钱。但是经济越发展,很多人出去打工,前些年因为经济一直在发展,他在那边搞产业化的发展。但实际上这些地都是从当地的农民手里面收过去的,一圈就是很大一块地,比如一亩地一年才付50块钱、100块钱的租金,因为他直接通过政府,土地现在都已经是一个问题了。有一些资本家开始到农村地区承包大片的土地进行规模种植或者是养殖。租金都非常低,当然即使在远离城市的地方,然后再转为工商业用地。这里边马上就出现10倍、20倍、30倍、40倍的增值空间。

另外一个方面,乡村土地的增值主要的方式是收归国有,这个机制本身就是谁有权力谁说了算。到目前为止,那块土地值多少钱?现在完全没有市场化的这一块东西归谁所有?将来的增值部分怎么分享?到今天为止我们完全没有一个公平合理的分享机制。现在分享机制其实也是有的,就在一步之遥的地方,那么在城市周边,一小块土地卖十几个亿,我只从一个角度来看。城市的土地这么值钱,原因我们不讲了,但是现在的泡沫更大大家都没有讲。问题当然很多,有多大的泡沫,之前拼命说里面有多大的危机,但是现在反弹似乎已经比之前的水平要高得多了。当然我们现在好像很少人在谈地产泡沫,可能更贵。去年的金融危机曾经使地产缩水的很厉害,比如说旁边这个小区的房子恐怕已经三四万一个平方,将来是一个巨大的争夺空间。

这个问题已经非常严重,就是土地、矿产等等最重要资源的产权归属问题,那么又面临另外一个问题,继续发展的话,这将会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而如果说经济发展不停滞,那农村将出现大量的失业人口。这是从城市里面回流过来的大量的失业人口,因为经济危机或者其他原因,经济发展一旦停滞的话,可能面临两个方面非常激烈的问题:一个就是,而不具备全局性质的解决方案。未来的乡村从我个人角度认为,那显然这个意见只具备很局部的实践意义,或者甚至于对大趋势提出非常非常反动意见的话,而不注意到整个社会发展的大趋势,跟这个大趋势是有关系的。

今天我们坐在这里,很被动地卷入进来。所以农村出现我们所看到的所谓空心化、荒漠化的状态,所以农村的森林、矿产包括人都被裹挟到工业化和城市化的进程里边,农业人口不断向工商业转移。城市需要原材料,有一二十年的时间农村人口在不断向城市转移,显然相当过时。去年有一点回流,用那样思路的话,比如发展乡村工业、提高农业生产力来解决农民的生计问题等等,如果还研究二三十年代我们的前贤梁漱溟、晏阳初等人的结论,其实农村是非常深入地卷入到这个进程里面。所以当我们今天再来谈农村问题的时候,整个城市化、工业化、信息化以及全球化的进程里边,社区的公共事务现在基本上已经处在无人负责的状态。这是一个方面的变化。

如果说我们在乡村开展工作,所谓公共治理的功能基本上就停滞,只是养一部分人维持基本的政府运作。当然也可以讲,现在乡级财政的能力基本上也被废除了。整个村乡两级原来伸到最末端的手已经慢慢回去了,村级没有之后,村级有所谓提留的权力,实际上把村级和乡级以前的基层政府治理功能基本上就废掉了。更早的时候,这一朝的政策是最好的。最高当政者也获得了很高的赞誉。

另外一个方面是大趋势下的乡村发展。这个大趋势是中国从78年改革开放以来,认为历朝历代以来,农民对中央的政策感恩戴德,在税收负担比较重的地区曾经发生非常尖锐的矛盾。但是今天的农村统治非常受拥护,农村从矛盾最尖锐的地区变成统治最受拥护的地区。90年代中期,以至于我们到全国各个地方的乡村去看,还有即将进行的养老制度的改革(养老的补贴)。应该说惠农政策非常多,还有义务教育方面的教育补贴,还有新型合作医疗的推行,中国这几年来发生非常大的变化就是农村治理政策的巨变。这两年中国农村地区有几个大的政策的变化:第一个是税费改革;第二个是农业补贴政策。一系列的政策包括粮食直补、种子补贴、农资补贴等等,从什么角度去做。从立人图书馆的角度跟大家报告一下。

但是就在从事税费改革等等一系列改革的同时,如果我们能做一点事情的话,后面我们就想要跟大家分享这样的景象为何出现,大部分作者用的是很感性的方式来描绘景象。当然沈岿先生也写了一些他的分析,道德沦丧等等问题非常严重。在文章里面,赌博盛行,精神空虚,钱权勾结,黑恶势力盛行,环境恶化,“为什么沦陷?我们可以做什么?”(大意如此)。从这些文章里面反映出来乡村整体的状况是资源贫瘠,我在《经济观察报》上看到沈岿写的一篇文章,比较新的是2009年2月份的时候,当然这个题目我看还不断有人在写新的文章,上网上的比较多的人可能对这个题目不陌生,叫“每一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有一些朋友比如王怡、十年砍柴、肉唐僧、羽戈、冉云飞等等很多人写了一篇同题作文,我们才从这样一个角度去做事情。

所谓家乡在沦陷的同时,正是基于这样一些理解,做这个事情之前我们就有一些理解,虽然不是坐而论道。我们从坐而论道开始,总结了一点经验和遇到的一些教训可以供大家参考。

首先向大家报告的是怎样理解今天的乡村社会。大概从03、04年左右,立人到今天所碰到的一些问题,将来想要在乡村或者是你的家乡做一点事情的话,尤其是立人乡村图书馆所做事情的基本思路和基本的操作方法。如果各位也兴趣,所以今天报告的目的也是希望大家能够了解乡村图书馆,希望后面有一个交流。

我从比较理论化的部分开始,希望听到各位的批评,今天在这里拿出来跟各位分享,是从实践中总结出来的。当然这个实践和思考确实主要是从我个人的角度得出来的东西,当然我有一个副标题———立人乡村图书馆的实践和思考。这就像大军所说的不是纯理论化的东西,直接切入到我们今天讨论的正题“乡村公民社会与精神重建”,我觉得非常有意义。下面欢迎李英强开始他的演讲!

我们关于立人图书馆的三个口号:一是“一个好的图书馆相当于一所大学”;第二个口号“乡村教育革命从乡村图书馆开始”;第三个口号“到你的家乡去做一个乡村图书馆”。重点是落实这几句话,以前还没听过他讲这方面的东西,非常不容易。今天我也很高兴他能够来跟我们分享他的思考,现在是立人图书馆的创始者和主要的执行者,以前也是我们研究所的创始者之一,这个项目叫立人乡村图书馆。他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农村里面,这不是一个学者在书斋里面坐而论道的东西。李英强做乡村图书馆项目已经做了两年了,对我们应该是很有启发的,公民社会的重建需要一种新的精神资源。乐天堂。今天来听实际工作者的思考,一是精神重建。当然这两者是有非常大的关系的,一是乡村的公民社会,乡村图书馆的使命在我看来,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是一种思考或者总结。因为李英强一直在做乡村图书馆,供朋友们参考。】

李英强:谢谢各位!其他话我就不说了,供朋友们参考。】

张大军:今天英强要讲的题目也是我们一直在实践的项目, 来源:传知行网站

【按:这是立人乡村图书馆执行理事李英强2009年10月30日在传知行转型论坛的讲座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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